| 离子's profileThe chaos ................PhotosBlog | Help |
|
July 29 on the limit..........[maximum & minimun].........it's limitlesson the limit..........[maximum & minimun].........it's limitless =====8.13========插播========================新疆梦游记========================= ===============================插播完毕================================== 7.28 on the limit..........[maximum & minimun].........it's limitless 我居然无聊到开始更新这个,这个,这个被叫做博客的东西 在这个漫长的夏天里,我居然还过了一个简单愉快的生日 或许,是自己过的最为正式的一个生日了吧 不,是第一个. 是的 礼物 礼物特别美妙 亲爱的你们坐成了一圈 亲爱的你们将我包围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感觉到那么幸福 人生总是有那么几个瞬间 可以用它们把人生分割开 比如说 每年的大年初一的清晨 总是觉得空气里有些东西与平日是不同的 总是不自觉地会去这么想 别否认 真的是这样的 生日的时候也是 但不是同一种感觉 它让我们回忆自己 回忆一年这么过去 可我呢? 瞬间1. Damn....baby,Maybe i'm a beekeeper...........and always keeps.... 5月1号和2号在西单77街唱歌赚钱,一天两百,拿了钱就直接花了,真够败的.不过也没有特别败.那时候晚上还在那个日式snack里面打工呢.晚上从7点工作到2点多下班都算是早的了.早上5点多起来又乘第一班公车回学校上课.现在想想,这两个月这么下来.....有点儿惊叹地后怕...참...Baby....可那段时间活得真的很爽~是真的真的非常爽,不是虐的爽.就是感觉自己所谓人生的每分每秒都被充实地填满了.是真的好充实.累得流很多汗,但就是喜欢那洒汗的快意.就是用爽字来形容的.没别的.4号去看最后一天的midi了.错过了好多想看的乐队.不过也没办法.能来看已经不错了.可是已经找不到以前跟小靓,赵京一起在西安看摇滚现场的快感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摇滚,谁让我是不折不扣的电子迷呢.我们(包括一小对可爱的狗男女)就坐在焱舞台那里一直躺着,听着,看着.看着那些情不自禁发羊羔的舞者(这词有点儿抬举,真有点儿).觉得有点儿high.我开始懒得象以前那样炫耀般的跟人讲某段音乐的风格来源,和电子因素了.自从跟小靓分道扬镳之后,好象就没再跟什么人仔细讨论关于音乐的话题了,任何音乐.也许还没有那么一个人能再勾得我跟他(她)谈论这样的话题吧.开始有点儿想念西安音乐学院...得,扯远了.... 我们4点多的时候换到了hiphop 舞台,开始等这边的开场.毕竟这是我们几个还能共同点儿的了.坐到那儿没一会儿我就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轻轻用手去擦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我快死了,他妈疼死我了。我又给一什么东西(当时觉得是蜘蛛或者马蜂)蛰了,蛰到右手无名指上了.疼得我直在草地上打滚,然后他们都诧异地看着,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我都快死了,疼得一身的汗.PL给我把里面的刺拔了出来.可还是特别疼,这是我那个指头已经完全麻了,麻到开始抽.我狠劲攥住无名指不让毒液扩散,狠劲把毒液往出吸.他们都跟我说没事.让我别管了,过一会儿就好了.我C我TM能不管么,人命关天呢,你Y没事儿我可是快死了呢.最后还是坚持不了了,把手松开了.松开以后直接能感觉到有一股液体顺着无名指延伸出来的血管慢慢地流了过来,随着冰凉的麻木感向躯干延伸的方向,血管周围一点点儿地长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斑点,而且特别特别痒.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觉得我会死,是真的会死.我用很认真的口气跟他们交待了情况,我知道他们很想看这个专场.我说我要先走了,我去找下医务所,或者找点儿蒜先涂一涂.可是当时简直是多一个字都说不了了,最后包包和PL陪我走了,留了另一对半道碰见的狗男女在那儿继续看.我们去MIDI的医务急救处,他们让我去医院,说附近就有家什么医院.我顺便在卖食品的地方借了点儿蒜涂着,真你妈疼.那个时候我看到全身的淋巴结什么的都开始长红斑了,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痒.我真感觉非常不妙.在打车去附近的医院的时候,我跟他俩说我去年左手被蜜蜂蛰了以后手肿成熊掌废了一个月才好,蛰的非常非常严重.说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象是被电击了一样。在那瞬间,我发现那次被蛰的时间刚好就是一年整之前的今天.那种感觉.........非常难以言表..... 到了附近的那家医院之后,我感觉包包变的很严肃,他有时候的确会突然很正经很严肃,但对他来说那种少有的情况他的气势真的让人有点儿怕.挂了号去急诊,那SB医生看都没看问了我怎么回事就说他不接,让我去大一点儿的海淀医院,他们治不了.我当时直接蒙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当时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就是绝望.我觉得是没救了.我从急诊室出来跟包包说他们不治咱们走吧.包包又跑到急诊室里问医生为什么不治疗,医生特别不耐烦的说,刚不都跟他说了我们这小医院治不了,让他去海淀医院么!? 没有办法,只能再打车走了.当时难受的已经不想动了,有点儿绝望.又打车,路上我电话跟妈妈说了一下情况.她第一反映就是"怎么又给蛰了!?"这个又字,,,,有点儿沉重.我觉得.....到了海淀,包包帮我挂号,领我去看医生,PL帮我买水跑路....在那么一个混乱的状态里还想了想如果自己不行了,等会儿给他俩说点儿什么当做"XXXX,其言也善".........医生让我冷敷伤口,包包买来了冰棍,然后我就这么冰着.等着,等得那么痛苦,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这个时候我偷偷把衣服揭起来看,真的是被吓一跳了,原来刚才那么痒,身上已经全是小红斑了,居然连肚脐也扩散到了.真是痒得痛不欲生了..........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给我诊断,医生说是过敏反映,问我有没有过敏史,我直接告诉了去年的情况.他说我可能对蜂,或者说虫子的叮咬有严重的过敏反应.开了一大张单子的药,还给我填了个床位单,让我马上去吸氧监护.我躺在病床上,全身连着无数电线,还戴着氧气罩.这架势......当时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自己特别痒,也不知道周围发生什么事情.一边冷敷,一边点滴着...点着那个不醒的夏天里的点点滴滴,点点滴滴.......滴...................... 或许,真的有某种力量操控着这一切吗?????? 瞬间2.Deep sleep fallin' to another world without ur hug......Please,let it be.let it be.........so.Shall we? 来北京3个月左右的时候吧.无法安分,一切周遭都让我无法安分.12月初左右.我逃了,仿佛不可能似的,现在回想也觉得当时的经历那么模糊.模糊到好象不存在过.当时我逃去了青岛.小靓的老家.那是一场周末渡假.我早早买好了星期五晚上去青岛的硬座票.返程票小靓帮我在青岛买了.走的时候很冷,阿信送我去的北京站,我告诉他我不想再回北京了,永别了.他也说让我别回来了.后来发现自己原来这么不可理喻. 12月的青岛,感觉很舒服....火车在即将驶入青岛市区的时候,窗外的世界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浓重的大雾.这是一种错觉吧.觉得火车的前进是上坡路,一直在上坡,现在终于快到了,快到那被云朵支撑着的天堂,或者说是那么一个精灵的世界,总之一切都在着大雾中不可思议的开始了.到达之后拨云见日,出了火车站就看得见大海,没几步走到麦当劳,我要了早餐坐在落地窗旁的座位看着海天交界的地方,不知道那里的雾散了么?等小靓,太阳出来了,一位中年的伯伯在与我隔层玻璃的外面认真地擦着窗户.我冲他打招呼,他也那么回应我,冲我微笑.我喝了口咖啡,一团白色氤氲而出,一切居然这么美好.就是透过这层明亮的窗户,我看见小靓走过来.记忆,设想,想象,一切都没有用.看见她,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一点儿都没有变.一点儿点儿都没有. 我们沿着海岸线慢慢游走,青岛人更喜欢把这条海岸线叫做金边,或许是早晨,或许是入了冬,或许那天在海边的时候就会变得很阴沉,这空气的感觉这么奇妙,这是从没经历过的错觉,顺着向大海中心延伸的堤坝一直走,看着浪花急促地撞击出白色的伤口,溅得满世界都是,满世界,血淋淋.不到2分钟就走到堤坝的尽头,还想往前走,一直走,看尽头的尽头是什么?如果看到了呢?还走吗?走,看下一个尽头.哎~要是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就好了.小靓不会明白,她会很诧异,对于她,每天与这大海有着无数交集,那种长居内陆的人看见大海的心情她应该不会明白. 她带我去了八大关,转了转金边上的其他地方,每一处都看得见海,每一处看过去都不同,感觉很舒服.不管从哪里看去,都觉得被海拥抱的这个城市里一切都那么缓慢,那么平和.又平和得那么美.青岛没有悠久的历史,是西安,北京的另一个极端.又曾经是殖民城市,留下了很多当时德国的建筑,民居等,就这么平和地带着它们的记忆,和谐地与如今现代的青岛融合在了一起,丝毫没有任何别扭与突兀.反过来,看着这个城市的记忆,觉得自己完全是走在一个陌生的欧洲海滨小城.关键是这陌生,让人坦然,舒服,无所顾忌地释放情感.......多好啊. 后来我们去了新开的极地海洋世界,好美啊~要是带相机就好了...不过也不清楚能不能拍下来,感觉还是在梦里.越来越出不来了.看海豚表演的时候,又是那样一个情景,她开心地看着表演,开心地笑,惊奇地笑,她丰富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她,看着我们从前每天去看音乐会摇滚现场的美好回忆. 晚上吃过晚饭去逛街,有家小铺子专卖铁盒子的,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都有,买了一个铁质PALLMALL的大烟盒.还有星巴克的糖盒子,还有好几个小盒子.吃了点儿小靓推荐的好吃的东西.时候不早该回家了.却还是想着这个城市,这个有海的城市.想看看夜晚的海,与<<平静的生活>>里那片有人溺死的海滩是否有几分相似,想了解它一个人在黑暗里的样子.又回到了白天来过的海边,浪花与沙滩换了缠绵之地,潮退,激情不曾褪去.点点星光,点亮月光,撒在退潮之后海带海藻横七竖八的沙滩,那月光咸咸的.闪着白白的光芒.小靓在堤坝的边缘走着,我追赶浪花,找着浪花里晒月光的美人鱼.这夜晚的海浪声,总觉得与白天的不同,也说不出有什么确切的不同,但是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是毋庸质疑的.既然如此就去感受吧.想听,clair de lune,脑海里浮现出那幅琴铺上的指法,铭记于心.想着lovin' u里录下的海浪声,那一定是夜晚的海浪声,一定是.就这样,哼唱着lovin' u,也不管是平井坚还是minnie riperton的版本.就这么一直哼唱着.我们走着回家,又绕到了八大关,感觉青岛睡得很早,晚上这样的路上基本上都没什么人,那凉爽的空气,那空旷的寂寞.真的让我很喜欢这个城市.她回了家,我回她家附近的宾馆.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每天晚上玩儿到12:00之前的时候她就会急急忙忙地赶宿舍楼最后一班电梯.而我看着她,回家.这晚睡的很舒服,感觉好久,好久没睡地这样深了.睡到了自己的灵魂里.庞大的安全感. 星期天的早晨,打开窗帘,忍不住呼吸这美好的清晨.本来还想看看清晨的海可是没能早起,有点儿后悔.今天她要去上班,去教一个朝鲜族的小女孩弹钢琴。我刚好也想自己走走,走走这座陌生的,充满好感的欧洲海滨小镇。她让我去看看天主教堂。据说是德国人的建筑。我送走她之后就一直转着。不用她告诉我怎么走,因为那教堂在视野里太显眼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看见它赫然伫立着。几十年来一直是青岛最高的建筑,从海上来的船只驶入青岛,第一眼看到的建筑便是这圣弥爱尔大教堂。这也是青岛最大的歌特式建筑。但它却和附近高低错落的民居融合地那么自然,完全看不出丝毫文化冲突的泡末,似乎它就一直在这里,从青岛在这里一开始就有了它那么自然。我沿着它的周围走了一圈,附近有保存几处与教堂同时期的建筑,保存得不够好,但能窥见当年的阔气。一路上爬满了拍婚纱照的摄影师,觉得挺可笑,但又无可厚非。 买了张门票。看见一位柱着拐杖的驼背老奶奶,缓慢地检起了一块地上的垃圾,扔到了垃圾箱,看着仿佛她一直在悉心地守护着这座教堂,她用她的鹤发童颜,冲我笑。然后继续走向一边。进了教堂果然气势恢弘,我并不想参观这教堂的历史它的过去它的辉煌。我只想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感受这空气里我所不了解的一切,感受来这里的游客不同的目光和表情。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耳机里,不知何时就转到了Debussy-Arabesque No.1 ,大脑的第一反映就是那些标注在Debussy钢琴曲选泛黄的薄纸上的指法,呵呵。就在那个瞬间,倒在了这大教堂的长椅上。觉得累,就这么躺下了。让Arabesque单曲循环着,眼皮也累了,缓缓地关上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也就关掉了时间,真想就这么一直下去,让一切都渐渐消失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这里的管理员恶狠狠地叫起来,说这里不准睡觉!其实我只是累了想躺一会儿而已,或许我也错了吧,这个场所的性质不同,不该在这里这么随意。我很快收拾了东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看见坐在那里的人们在笑我,似乎自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出大门之前,看到那位老奶奶,拄着拐杖慢慢地进了教堂的大厅。心里很难过,觉得很对不起她,也说不上来歉疚的原因。算了。我还是离开吧。 出来以后看见阳光,暖洋洋地,象是又活了过来。是啊,我又活了过来。 用余下的时间去中国海洋大学转了转,一直很想看看这个自己曾经最渴望的大学。不知道如果现在是在这里读大学,之后的人生会有什么变数。哎~人生果然如梦啊~晚上便离开这座梦幻般的城市。青岛,我想我还会来看你的。 瞬间3.I tried,tried my best to believe my own eyes and what i C.but finally i still can't deny the beauty,like a dream. 终于有机会,好好回想.一直都不敢直面现在所述的记忆.因为,在我短暂的生命里它过于美好. 一辆山地自行车,一个75升的背包,一张简单的地图,还有,一腔追随孤独的心,就这么出发了。 西宁,塔尔寺,湟源,日月山,倒淌河,151,江西沟,黑马河,石乃亥,布哈河,刚察,哈尔盖,西海镇,海堰县.........
7.29号去新疆,等回来再补上青海的游记,正如题所述 it's endless life journey is endless 背景音乐: I Gotta Find Peace Of Mind 视频地址:http://www.youtube.com/watch?v=EyOhUXsGqak 像一个久违的好朋友,面带笑容开始讲自己的故事,暗暗带着些许悲伤,然而这悲伤的基调却显得有些暗淡,有些华丽.她说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她已不再是故事的女主人公,与这故事也没有丝毫联系,她如今只是一个叙述者.这我们看来清澈透明的故事,却纠缠着她的声线,不断地念叨,He says it's impossible, but I know it's possible,He says it's impossible, but I know it's possible,一遍一遍.她唱着,她说,help me forget about him,她说,Oh you inspire me, to be the higher me.或许她都没有发觉,她渐渐地从故事里退到一个女主人公的角色,这样的卑微.她那样坦然地面对一切,面对自己被支配的情感,面对自己勇敢去征求的心,但这样的她,开始哽咽,开始语无伦次,开始这样平静地流下了眼泪.你想去安慰她,想简单地抱抱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这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感情,自己一个人的回忆,自己一个人的浓茶.你可以分享,可以继续看着她流着泪,语无伦次,她不停地呼喊,Anything, anything, anything, anything, anything, yeeey ---------------------------------歌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