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s profileThe chaos ................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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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9

    Special to Takutoo.

     

    小E,thank you.

    我无数次地想说这句话,

    如同无数次地说i miss you.

    这段没有你的日子让我有了很大的空间去反思自己

    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似乎看来自己永远是最不了解自己的

    而我想我所谓的不成熟与幼稚之处便在于不懂得什么是责任

    真的,这个不用负责任的圈子里 太需要责任了

    你是否感受到责任在你所寻求的真爱中是如此不可或缺

    然而 对于你所指的"腰带"

    星座书上早已把你在这方面的天分褒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我是双子 真的需要学习 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不配

    自以为多读了几本书 多经历了点事儿 就成熟了

    另一问题也就在于自己身上的这些破事情上

    我假设过很多次

    如果当初第一个认识的是你 而不是冯某

    可以肯定地说 不会成现在这样的

    如今 我一直在坚持毫无功利心的学习

    或者说是以学习来折磨自己 收效甚佳

    前一段时间

    假借FIKO作为自己学习的动力

    在半个月前去北京考试的几天里特别矛盾

    到底还要不要去北京上学了 还有必要吗?

    你的短短几句 还是给了我新的希望

    可以说是你又给了我回复之力

    在北京另有我的鸿鹄之志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暑假,云南,HYMN处见吧

     

     

     

    January 11

    锦年落华[2004→2005] & 旦[2005→2006]

    锦年落华(2005.1.2)

    一年前写的,放在一起,作为参照吧.

    我听不见新年的钟声,但心中暗知它的来它的走. 这一必然的交替,已在我的忽略之中暗自完成. 那一刻,也许我还在做梦.梦见许多肥皂泡泡,一个接一个. 然后,无数大朵大朵的花儿铺天盖地. 我亲爱的泡泡门无辜地向上翻着眼睛,眨巴眨巴的.ME TOO. 它们被砸死了,无一幸存,而我,还在发楞. 在我呆滞不前的时候,早已被它们所淹没,这可否算是一种活埋? 我呼吸困难,胸口憋闷.................我难受地醒来了,急忙去找速效救心丸. 它的味道证明它有强大的力量,弄得我鼻子很酸,眼泪也给熏出一圈. 这令我想到狗日的国家产的芥末. 舒服了些许,拖着比自己身体大好多的睡衣飘出窝室. 我真爱自己在商洛的家,每次从西安回来都觉得住进了总统套房. 我飘到了窗户,微弱的光隔着窗帘渗进来,极具诱惑. 我一把扯开窗帘,被外面的世界迷住. 雪,满城白雪,青山白雪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太阳迈力地向上托起身躯,如同我上政治课的眼睛,使着吃奶的力气让眼皮从禁闭向微眯的状态过渡. 这股庸懒弥漫在整个四面环山的小城,小城的一切进度变得缓慢下来,一切浓度也如同被稀释了一样,很舒服,也很安详,这是2005吗? 亦或还是2004?

    这眼前的无边安详使我往遗忘的一端退缩.看着轻轻的雪花,怎么也无法重新回忆起那些沉重.这整个沉重着的2004.因着眼前全新的一切,我终于可以好好地深叹一息了.

    陌生的感觉贯穿始终.见了很多以前的同学,得知了一些关于他们的NEWS,觉得他们变的好复杂,好混乱.厌恶的感觉油然心生,根本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去关注他们.

    看见外婆的笑,她的皱纹,她的眼角,眼前突然闪现外婆的小店几年前的样子,床的位置,我的位置,小白猫被栓住的位置,有想起她的左手被压面机绞烂的血景.那些血,那些绷带.还有那次子宫癌做最后手术的情景,她一直顶着眼泪说没事没事,让我不要哭,让我们不要哭,别怕,别担心.手术室关门的一刹那,妈妈晕倒了.我看见外婆向我伸过来的手,我还是看见了她红红的双眼里流出了那些沉重的液体.她一定以为那就是最后的分别了.这是我如今无法想象的一切,难道这些就真的曾经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吗?我从回忆中醒过来,发现外婆还是那么安详,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她那永远也好不了的左手帮我擦眼泪,那一刻,我太想太想让她幸福了,我想我一定可以的,一定能。可稍假反思便知道自己不能.我只能让她放心,对她所不放心的一切放心.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每个人都太累了.

     可是我还是得走了,去汽车站,回西安,上课.我想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很不愿去想这样的问题.我也很累,人们都很累,我只是让目光在客车的驱使下,被动地去遇见人生沿途或喜或悲的风景.我也只是不知道方向的乘客,一站又一站,哪一站都是出口,哪一站都不是出口,只有这课程在生与死的循环中永恒着.而我,只是一个随机的单位而已.不为了什么,又为了不是什么的什么,为什么?

    其实,这路途还是很美的.百年前的黄土古道,旧日弥漫的尘土会被这沉甸甸的白雪掩埋,那么安详.     不见,倏然闪现,铁马疾弛的幻影,千年前.    沿着古道,是一脉相承的河道,整个被冰封存起来,晶莹剔透,可窥见在重压之下的涓涓流淌,凝成这翡翠,如此碧绿的生命力,因着那冰水相撞的伶仃之声,整个人也清凉起来了.三座小山,三条山脊,从这各据一方的三条弧线,由高到低绵延下来,交于一点,便从这一点向远处发散开来,高低错落,参差不齐地坐落着一些房子,盖着白雪的房顶,一排排的玉米架,一串串的红辣椒.................生命的幸福已经从那烟囱里面向我飘来,无限芬芳.

    继续,继续我的旅途,穿过一个个乌黑的隧道,我笃定地看着隧道里那些小小的反光灯,一盏一盏,一排一排,没有那么灿烂,却一直在那里为了过往而亮着,心里有了一种被理解,被共鸣的快意.                       进入峡谷区,路上全是冰,远远看见几个穿着有反光漆制服的道班工人在撒盐,本没有在意,只顾着眼前的冰瀑布,那么壮观,庞大,以及锋利.突然看见一个工人,在路边防护拦附近清理积雪,多看了一眼这白茫茫的世界,从路边摔下悬崖,那道弧线割裂我的眼球.他的血并没有绽放,而是缓缓地从身体下面淌出,与雪融在了一起,血红雪白.他无法闭合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血液.那红色在他眼里凝成恐惧的印记.我看见他还温热的血液冒起白气,他就是那样飘走的吗?这样飞向另一个世界的吗?我用双手抚住眼睛,我深深地被这死亡的一幕吓倒了.我的身体强烈的颤抖着,不敢想象自己的死亡,第一次发觉任何与生命有关的事件都具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大过一切想象.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开始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知道这一年一年的生应如何是好,或许根本不该理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旦[2006]

    就这么发动了,汽车不缓不慢地将我从这座小城带走,我重新感到恐惧,又是一年罪刑.我真的已经无力承受这生命之轻了.我发现自己需要的不是崭新的更迭,而是彻底的重生,重生!!既然无法重生,那也就只好就这么苟延残喘了.

    我看见车后面外婆的背影,蹒跚,臃肿,却充满慈祥,象是自我生来就是如此,却一成不变地与我的人生随行.感恩. 她刚才是用自行车带我到车站的,我穿着纯白色的大棉袄,我也不是很重,所以她骑得还算容易,就是觉得在这样无人的白雪大道上,这样的画面多么美.在路上,经过一片繁华区,外婆向我描述,在她年轻的时候,"这里是一片看不着边的田,好看的不得了,每到夏天割麦子的时候.金黄的一大片,摆来摆去,美得很...............摆来摆去的........."我能够想到那样的景致,帮外婆补充道"是不是跟海浪一样?"外婆急忙道"就是.....就是.看我都不会说.恩,还有春天的时候,麦子刚长出来也好看,绿油油的,也摆来摆去的,可好看了." "现在看不到了吧?" "现在少了,但应该还是有的."

    Cathy的小舅去世了,很不幸的亡故,是为了工作,被车撞的,很严重.我是从妈妈那里得知的.CATHY家都去了丹风送葬了,瞒了家里面的老太太.我不知道Cathy如何承受这般的突如其来,更不知道自己何以安慰她.我与她小舅往来也不多,但心里却顺承地感应到了她的难过,如同生自我心的一般.我一直在想老太太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很想为这生命大哭一场.与此同时,也很庆幸,自己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失去任何一个身边至亲的亲人.可是,这便意味着那必然的发生会给我更大的伤痛.很多同学说他们没有爷爷,或者奶奶在自己小的不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如今已经面无血色了.他们或许更加"幸运"吧.但他们也为自己不完整的人生付出了代价.上帝是公平的,令人安慰不已.

    路渐行渐远,已经到了秦岭深山.眼前也有开阔的田地,然而时节全然不对.地里全是玉米砍过后剩下的断根,一片荒芜,见不到外婆所述之景,可却是美的.其实这个月特别想拍的就是农村人家在丰收玉米之后的院落,他们会把玉米象瓦当一样铺满屋顶来晾晒,在院子,用木架搭起一面很长的墙,把玉米都挂上去.在阳光下,金色的墙.

    路上还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老式的石头眼镜,费力地劈柴禾,一根接一根,却劈得我心里那么安详,平和起来.

    随后的路上就看到了炊烟,缥缈的美丽,却无法捕捉.这也意味着太阳就快落山了,很明显.天已经暗沉下来.随着太阳的落去,黑暗协同幽冥从天空的中心缓缓向四周发散开去.光明就要被黑暗所吞没,光也渐渐失去了色泽与呼吸,太阳的红晕一圈圈地被逼向山的轮廓之外.红色越来越小,越来越淡.幽蓝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凝成一片.就是在太阳即将被吞没的最后一口,它将自己所有的能量一齐释放在了最后的一圈光环之中,并不耀眼,凝重着它所有可能的色彩,柔缓,平和,却凝练出生死交替的神圣,令人折服.   过后,死便是死,没有什么可以争辩的余地.于是世界黑暗了,这样偏僻的地方,在天黑晚饭后,人们便都入了梦乡,所有的村落不见灯火.车开了很久,却见到一处光亮,在远处那么显眼.车走近了,是一座石板桥下烧纸钱的火光.  沉默中,含着一股虔诚.cathy,原来是生者的缅怀给予死者无尽的存在,其间的奥妙,玄之又玄,这是莫大的虔诚,于是我也懂得为何茂岭那样偏僻的村落会立着高大的天主教堂了.

    车终于进入了西安,色彩与光亮重新回到我的眼球,然而失去了其中的纯粹.都市是我的幻觉,所以,我不得不离开,亲爱的们,只有这样才可以....................

    FIKO.KILLS。。。。。。。。。

    TO 蝶 2005.6.30 5:52 PM 
    你是不是蝶化彩衣.我是郁离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儿告诉你!!!!
    FROM 蝶 2005.6.30 5:55 PM
    你说怎么了?
    TO 蝶 2005.6.30 5:56 PM
    你现在在哪里.快去李铭哲那里.他有危险.我没办法联系到他.只有通过翟涛知道你手机号.为了他的安全你今天赶紧陪他去.最好让他别回家,别乱跑.
    FROM 蝶 2005.6.30  6:03 PM
    关于解飞?唉,你看轻点,要不会伤害了你,自私点吧,别为别人付出太多,你那么好,就接受别人的付出与追求吧,对自己好点么.
    TO 蝶 2005.6.30 6:13 PM
    我不知道你都说的啥,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打!?算我求你了成不.跟解飞没关系.
    FROM 蝶 2005.6.30 6:24 PM
    1399209**** 疯子的电话,你们都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TO 蝶 2005.6.30  6:25 PM
    你不管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吧,你不管我管
    FROM 蝶 2005.6.30 6:39 PM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刚才第一次打他电话他都不愿意接.我不知道他家,不知道他学校,去了,他不见我,也惘然.如果有人打疯子,我会不顾一切保护他的,这个疯子知道.只是我现在很茫然,不知到底有什么事?他不出家门难道都不可以吗?我就不信谁有如此本事.
    TO 蝶 2005.6.30  6:40 PM
    你让他谁叫他也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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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FIKO因为疯子的事情还发来很疯地骂我的短信

    不想再拿出来了

     疯子说让我忘记那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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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小E 2005.7.7 11:16 PM 昨天他们在房间而已 没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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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解飞 2005.07.12 11:20 PM 谢谢你来送我了 我当你是一个朋友 一个弟弟 以后有机会再见

    FROM 解飞 2005.07.13 1:38 AM 其实你不懂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之前是对不起你,别人怎么说我我也不在乎,这个圈子本来就很乱,我也不会怎么样,一直以来他根本就在我的心里,因为他真的爱过我,我和他在一起时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真的很不容易,我这一次来也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是我的错,但我明白我不可能再爱其他人了,我只有他,他就是我的宝贝,我昨晚和他睡觉哭了好久,真的你们不了解我的感觉,他是个怎样的人我知道 我也不想别人说他什么不是,哎 少冰 我最后真诚的对你说句对不起!以后我还会来,我和他的事你们要能帮就帮吧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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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解飞 2005.10.13 6.03AM
    你假期过的怎么样?你现在和谁好着?
    FROM 解飞 2005.10.14 5.53AM
    其实我想找你和好的 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FROM 解飞 2005.10.14 7.17AM
    你真聪明
    FROM 解飞 2005.10.14 7.46AM
    晕 那你是怎么想的 愿意么?
    FROM 解飞 2005.10.14 7.54AM
    真的吗?你确定...是真心的吗? 我也希望你能和涛涛和好 你在上课吧 我一会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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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解飞 2005.10.17 1.49AM
    你是不是现在真的喜欢我?你现在上网在干什么呢?
    FROM 解飞 2005.10.17 1.58AM
    我真的有承认你啊 我和涛涛说了 我一直帮你和他说好话 你自己好好找他解释去吧
    FROM 解飞 2005.10.17 2.07AM
    真的 我不再骗你了 你也应该认真了!但你必须和他解释 因为我认为他是不错的朋友 现在跟我说一下 你和他究竟是为什么事这样子的 和我说实话 慢慢说 我不会生你的气 你说吧

    FROM 解飞 2005.10.17 2.47AM
    恩 我会存钱的 会来的

    FROM 解飞 2005.10.17 3.54AM
    了解不深!你很聪明 还有呢? 那你对我呢?

    FROM 解飞 2005.10.17 3.59AM
    你会为我付出一切么?你现在还和别人联系吗?

    FROM 解飞 2005.10.17 4.06AM
    恩 我明白了 我会的 你还想对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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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解飞 2006.1.10 2.30PM
    你个大骗子,还来不来了?
    FROM 解飞 2006.1.10 2.33PM
    应该不来了吧
    TO 解飞 2006.1.10 2.34PM
    哦 那恭喜你啊 你以后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呵呵
    FROM 解飞 2006.1.10 2.38PM
    呵呵 怎么
    TO 解飞 2006.1.10 2.39PM
    不怎么 跟你一点儿关系没有 我宣布,你可以死了FIKO
    FROM 解飞 2006.1.10 2.42PM
    你有病了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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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可欠我一日光阴,将这一天欠至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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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2

    一些方式........郁离子"之"重生篇

    以一些方式替她们寻找自己,却没有方式来认识自己.谁能告诉我,我在哪里?
     
     
    喧闹,疾驰,这大街的象形.无法融合,格格不入.走,亦是漂.风并不知方向,方向自在冥冥中.
    低头,只见自己的下肢,徒生一番陌生.凄然如是.
    思想哄闹,大珠小珠落玉盘,痛苦因之皆袭来,想见上帝禁果的丑恶嘴脸.
    幻觉,灵感,以各自的方式涌来,开始理解毒瘾者,另一种方式而已.
    思想哄乱,幻觉安静,只须观望,大可不必费力接受.
    疤痕,淤痂,可否因你我他的忽略而不见?
    夜风,罪,风并没有吹冷,只是心寒罢了.何必理睬自己附加的伤痛?
    倒带,颓靡,在回忆的退行中,会失去什么?
    在?不在?却一直在被等待.呼吸即可.
     
    戒,止,静水.微放,观望.暖,淌,安能忘?
     
    小路,淤泥.无路以行.
    好似无数次的场景,发生在我的一刻刻.
    浑浑噩噩.
    茫然取舍.
    放,顿悟一切的一小角.陌生?熟悉?漠然?眼前的一切切.
    四皓古墓,我们的小时候.
    时光在流淌,点滴被深藏.记忆,钥匙.
    芊芊荒草,找不到,我们的"比赛场".
    风儿,阳光,都回到当年的味道.
    幻觉,滋润,眼前凸现那些奔跑与欢笑.
    孩子们玩儿得那样愉悦,就是我,就是我们.
    光芒,发黄的银镯,逼仄的平房,过道.
    房间阴暗,潮湿,呼吸困难,偶然偷得些许当年的辣酱味道,口中一番辛辣.
    那时从不吃的,如今却揣摩出其中暖人的热闹.
    大方桌,霉木味,顿时觉得变小了,变低了.
    忆那时,坐在椅上,小脚切不着地.
    房间,一切,都显小了,沙发亦然.
    黑白的遗像,手指,不禁点了点眼角.
    没有,没有丝毫的泪意.
    不知自己把眼泪都给了谁,这么多年.
     
    止,戒,静水.微放,观望.暖,淌,安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