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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 Special to Takutoo.
January 11 锦年落华[2004→2005] & 旦[2005→2006]锦年落华(2005.1.2) 一年前写的,放在一起,作为参照吧. 我听不见新年的钟声,但心中暗知它的来它的走. 这一必然的交替,已在我的忽略之中暗自完成. 那一刻,也许我还在做梦.梦见许多肥皂泡泡,一个接一个. 然后,无数大朵大朵的花儿铺天盖地. 我亲爱的泡泡门无辜地向上翻着眼睛,眨巴眨巴的.ME TOO. 它们被砸死了,无一幸存,而我,还在发楞. 在我呆滞不前的时候,早已被它们所淹没,这可否算是一种活埋? 我呼吸困难,胸口憋闷.................我难受地醒来了,急忙去找速效救心丸. 它的味道证明它有强大的力量,弄得我鼻子很酸,眼泪也给熏出一圈. 这令我想到狗日的国家产的芥末. 舒服了些许,拖着比自己身体大好多的睡衣飘出窝室. 我真爱自己在商洛的家,每次从西安回来都觉得住进了总统套房. 我飘到了窗户,微弱的光隔着窗帘渗进来,极具诱惑. 我一把扯开窗帘,被外面的世界迷住. 雪,满城白雪,青山白雪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太阳迈力地向上托起身躯,如同我上政治课的眼睛,使着吃奶的力气让眼皮从禁闭向微眯的状态过渡. 这股庸懒弥漫在整个四面环山的小城,小城的一切进度变得缓慢下来,一切浓度也如同被稀释了一样,很舒服,也很安详,这是2005吗? 亦或还是2004? 这眼前的无边安详使我往遗忘的一端退缩.看着轻轻的雪花,怎么也无法重新回忆起那些沉重.这整个沉重着的2004.因着眼前全新的一切,我终于可以好好地深叹一息了. 陌生的感觉贯穿始终.见了很多以前的同学,得知了一些关于他们的NEWS,觉得他们变的好复杂,好混乱.厌恶的感觉油然心生,根本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去关注他们. 看见外婆的笑,她的皱纹,她的眼角,眼前突然闪现外婆的小店几年前的样子,床的位置,我的位置,小白猫被栓住的位置,有想起她的左手被压面机绞烂的血景.那些血,那些绷带.还有那次子宫癌做最后手术的情景,她一直顶着眼泪说没事没事,让我不要哭,让我们不要哭,别怕,别担心.手术室关门的一刹那,妈妈晕倒了.我看见外婆向我伸过来的手,我还是看见了她红红的双眼里流出了那些沉重的液体.她一定以为那就是最后的分别了.这是我如今无法想象的一切,难道这些就真的曾经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吗?我从回忆中醒过来,发现外婆还是那么安详,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她那永远也好不了的左手帮我擦眼泪,那一刻,我太想太想让她幸福了,我想我一定可以的,一定能。可稍假反思便知道自己不能.我只能让她放心,对她所不放心的一切放心.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每个人都太累了. 可是我还是得走了,去汽车站,回西安,上课.我想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很不愿去想这样的问题.我也很累,人们都很累,我只是让目光在客车的驱使下,被动地去遇见人生沿途或喜或悲的风景.我也只是不知道方向的乘客,一站又一站,哪一站都是出口,哪一站都不是出口,只有这课程在生与死的循环中永恒着.而我,只是一个随机的单位而已.不为了什么,又为了不是什么的什么,为什么? 其实,这路途还是很美的.百年前的黄土古道,旧日弥漫的尘土会被这沉甸甸的白雪掩埋,那么安详. 不见,倏然闪现,铁马疾弛的幻影,千年前. 沿着古道,是一脉相承的河道,整个被冰封存起来,晶莹剔透,可窥见在重压之下的涓涓流淌,凝成这翡翠,如此碧绿的生命力,因着那冰水相撞的伶仃之声,整个人也清凉起来了.三座小山,三条山脊,从这各据一方的三条弧线,由高到低绵延下来,交于一点,便从这一点向远处发散开来,高低错落,参差不齐地坐落着一些房子,盖着白雪的房顶,一排排的玉米架,一串串的红辣椒.................生命的幸福已经从那烟囱里面向我飘来,无限芬芳. 继续,继续我的旅途,穿过一个个乌黑的隧道,我笃定地看着隧道里那些小小的反光灯,一盏一盏,一排一排,没有那么灿烂,却一直在那里为了过往而亮着,心里有了一种被理解,被共鸣的快意. 进入峡谷区,路上全是冰,远远看见几个穿着有反光漆制服的道班工人在撒盐,本没有在意,只顾着眼前的冰瀑布,那么壮观,庞大,以及锋利.突然看见一个工人,在路边防护拦附近清理积雪,多看了一眼这白茫茫的世界,从路边摔下悬崖,那道弧线割裂我的眼球.他的血并没有绽放,而是缓缓地从身体下面淌出,与雪融在了一起,血红雪白.他无法闭合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血液.那红色在他眼里凝成恐惧的印记.我看见他还温热的血液冒起白气,他就是那样飘走的吗?这样飞向另一个世界的吗?我用双手抚住眼睛,我深深地被这死亡的一幕吓倒了.我的身体强烈的颤抖着,不敢想象自己的死亡,第一次发觉任何与生命有关的事件都具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大过一切想象.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开始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知道这一年一年的生应如何是好,或许根本不该理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旦[2006] 就这么发动了,汽车不缓不慢地将我从这座小城带走,我重新感到恐惧,又是一年罪刑.我真的已经无力承受这生命之轻了.我发现自己需要的不是崭新的更迭,而是彻底的重生,重生!!既然无法重生,那也就只好就这么苟延残喘了. 我看见车后面外婆的背影,蹒跚,臃肿,却充满慈祥,象是自我生来就是如此,却一成不变地与我的人生随行.感恩. 她刚才是用自行车带我到车站的,我穿着纯白色的大棉袄,我也不是很重,所以她骑得还算容易,就是觉得在这样无人的白雪大道上,这样的画面多么美.在路上,经过一片繁华区,外婆向我描述,在她年轻的时候,"这里是一片看不着边的田,好看的不得了,每到夏天割麦子的时候.金黄的一大片,摆来摆去,美得很...............摆来摆去的........."我能够想到那样的景致,帮外婆补充道"是不是跟海浪一样?"外婆急忙道"就是.....就是.看我都不会说.恩,还有春天的时候,麦子刚长出来也好看,绿油油的,也摆来摆去的,可好看了." "现在看不到了吧?" "现在少了,但应该还是有的." Cathy的小舅去世了,很不幸的亡故,是为了工作,被车撞的,很严重.我是从妈妈那里得知的.CATHY家都去了丹风送葬了,瞒了家里面的老太太.我不知道Cathy如何承受这般的突如其来,更不知道自己何以安慰她.我与她小舅往来也不多,但心里却顺承地感应到了她的难过,如同生自我心的一般.我一直在想老太太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很想为这生命大哭一场.与此同时,也很庆幸,自己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失去任何一个身边至亲的亲人.可是,这便意味着那必然的发生会给我更大的伤痛.很多同学说他们没有爷爷,或者奶奶在自己小的不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如今已经面无血色了.他们或许更加"幸运"吧.但他们也为自己不完整的人生付出了代价.上帝是公平的,令人安慰不已. 路渐行渐远,已经到了秦岭深山.眼前也有开阔的田地,然而时节全然不对.地里全是玉米砍过后剩下的断根,一片荒芜,见不到外婆所述之景,可却是美的.其实这个月特别想拍的就是农村人家在丰收玉米之后的院落,他们会把玉米象瓦当一样铺满屋顶来晾晒,在院子,用木架搭起一面很长的墙,把玉米都挂上去.在阳光下,金色的墙. 路上还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老式的石头眼镜,费力地劈柴禾,一根接一根,却劈得我心里那么安详,平和起来. 随后的路上就看到了炊烟,缥缈的美丽,却无法捕捉.这也意味着太阳就快落山了,很明显.天已经暗沉下来.随着太阳的落去,黑暗协同幽冥从天空的中心缓缓向四周发散开去.光明就要被黑暗所吞没,光也渐渐失去了色泽与呼吸,太阳的红晕一圈圈地被逼向山的轮廓之外.红色越来越小,越来越淡.幽蓝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凝成一片.就是在太阳即将被吞没的最后一口,它将自己所有的能量一齐释放在了最后的一圈光环之中,并不耀眼,凝重着它所有可能的色彩,柔缓,平和,却凝练出生死交替的神圣,令人折服. 过后,死便是死,没有什么可以争辩的余地.于是世界黑暗了,这样偏僻的地方,在天黑晚饭后,人们便都入了梦乡,所有的村落不见灯火.车开了很久,却见到一处光亮,在远处那么显眼.车走近了,是一座石板桥下烧纸钱的火光. 沉默中,含着一股虔诚.cathy,原来是生者的缅怀给予死者无尽的存在,其间的奥妙,玄之又玄,这是莫大的虔诚,于是我也懂得为何茂岭那样偏僻的村落会立着高大的天主教堂了. 车终于进入了西安,色彩与光亮重新回到我的眼球,然而失去了其中的纯粹.都市是我的幻觉,所以,我不得不离开,亲爱的们,只有这样才可以.................... FIKO.KILLS。。。。。。。。。TO 蝶 2005.6.30 5:52 PM
你是不是蝶化彩衣.我是郁离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儿告诉你!!!!
FROM 蝶 2005.6.30 5:55 PM
你说怎么了?
TO 蝶 2005.6.30 5:56 PM
你现在在哪里.快去李铭哲那里.他有危险.我没办法联系到他.只有通过翟涛知道你手机号.为了他的安全你今天赶紧陪他去.最好让他别回家,别乱跑.
FROM 蝶 2005.6.30 6:03 PM
关于解飞?唉,你看轻点,要不会伤害了你,自私点吧,别为别人付出太多,你那么好,就接受别人的付出与追求吧,对自己好点么.
TO 蝶 2005.6.30 6:13 PM
我不知道你都说的啥,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打!?算我求你了成不.跟解飞没关系.
FROM 蝶 2005.6.30 6:24 PM
1399209**** 疯子的电话,你们都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TO 蝶 2005.6.30 6:25 PM
你不管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吧,你不管我管
FROM 蝶 2005.6.30 6:39 PM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刚才第一次打他电话他都不愿意接.我不知道他家,不知道他学校,去了,他不见我,也惘然.如果有人打疯子,我会不顾一切保护他的,这个疯子知道.只是我现在很茫然,不知到底有什么事?他不出家门难道都不可以吗?我就不信谁有如此本事.
TO 蝶 2005.6.30 6:40 PM
你让他谁叫他也别出去.
------------------------------------------------- 那天FIKO因为疯子的事情还发来很疯地骂我的短信 不想再拿出来了 疯子说让我忘记那天的事情 ------------------------------------------------------------------------------------------ FROM 小E 2005.7.7 11:16 PM 昨天他们在房间而已 没啥啊 --------------------------------------------- FROM 解飞 2005.07.12 11:20 PM 谢谢你来送我了 我当你是一个朋友 一个弟弟 以后有机会再见 FROM 解飞 2005.07.13 1:38 AM 其实你不懂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之前是对不起你,别人怎么说我我也不在乎,这个圈子本来就很乱,我也不会怎么样,一直以来他根本就在我的心里,因为他真的爱过我,我和他在一起时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真的很不容易,我这一次来也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是我的错,但我明白我不可能再爱其他人了,我只有他,他就是我的宝贝,我昨晚和他睡觉哭了好久,真的你们不了解我的感觉,他是个怎样的人我知道 我也不想别人说他什么不是,哎 少冰 我最后真诚的对你说句对不起!以后我还会来,我和他的事你们要能帮就帮吧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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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解飞 2005.10.13 6.03AM --------------------------------------------------- FROM 解飞 2005.10.17 1.49AM FROM 解飞 2005.10.17 2.47AM FROM 解飞 2005.10.17 3.54AM FROM 解飞 2005.10.17 3.59AM FROM 解飞 2005.10.17 4.06AM ---------------------------------------------------------- TO 解飞 2006.1.10 2.30PM ------------------------------------------------------ 你大可欠我一日光阴,将这一天欠至来世。 ------------------------------------------------------------January 02 一些方式........郁离子"之"重生篇以一些方式替她们寻找自己,却没有方式来认识自己.谁能告诉我,我在哪里?
喧闹,疾驰,这大街的象形.无法融合,格格不入.走,亦是漂.风并不知方向,方向自在冥冥中.
低头,只见自己的下肢,徒生一番陌生.凄然如是.
思想哄闹,大珠小珠落玉盘,痛苦因之皆袭来,想见上帝禁果的丑恶嘴脸.
幻觉,灵感,以各自的方式涌来,开始理解毒瘾者,另一种方式而已.
思想哄乱,幻觉安静,只须观望,大可不必费力接受.
疤痕,淤痂,可否因你我他的忽略而不见?
夜风,罪,风并没有吹冷,只是心寒罢了.何必理睬自己附加的伤痛?
倒带,颓靡,在回忆的退行中,会失去什么?
在?不在?却一直在被等待.呼吸即可.
戒,止,静水.微放,观望.暖,淌,安能忘?
小路,淤泥.无路以行.
好似无数次的场景,发生在我的一刻刻.
浑浑噩噩.
茫然取舍.
放,顿悟一切的一小角.陌生?熟悉?漠然?眼前的一切切.
四皓古墓,我们的小时候.
时光在流淌,点滴被深藏.记忆,钥匙.
芊芊荒草,找不到,我们的"比赛场".
风儿,阳光,都回到当年的味道.
幻觉,滋润,眼前凸现那些奔跑与欢笑.
孩子们玩儿得那样愉悦,就是我,就是我们.
光芒,发黄的银镯,逼仄的平房,过道.
房间阴暗,潮湿,呼吸困难,偶然偷得些许当年的辣酱味道,口中一番辛辣.
那时从不吃的,如今却揣摩出其中暖人的热闹.
大方桌,霉木味,顿时觉得变小了,变低了.
忆那时,坐在椅上,小脚切不着地.
房间,一切,都显小了,沙发亦然.
黑白的遗像,手指,不禁点了点眼角.
没有,没有丝毫的泪意.
不知自己把眼泪都给了谁,这么多年.
止,戒,静水.微放,观望.暖,淌,安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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